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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之春

文章来源:作者:团委 发布时间:2016年11月26日 点击数: 字体:

行者无疆

彼岸之春:印象里的春天,基调是蔚蓝,暖意与新绿,浅浅的水彩,在一整个冬天的等待上晕染开,之后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画龙点睛的色彩装点其中,满日缤纷,好不绚烂。

那么大洋彼岸呢?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美国……处处都有别样风光,不妨忘却烦恼,随我们一起去看看异国的春色吧!

 

德国之春

春天去德国,是做一个采花人的最佳时机。在慕尼黑郊外的公路旁,有不少鲜花种植地可供游人自助采花,明码实价,无人看管。还有什么能比可以自由采摘的鲜花”更叫人感受到春天的喜悦呢?漫步在返璞归真的天然大花园里,悠闲地闻着一路芬芳,遇到一见倾心的那一朵,那么收入囊中也无妨。

 

内敛的德意志之春

文/拉尔德斯

初春的天空澄蓝清澈,莱茵河载着风的讯息向北流去,碧波荡漾之中隐含着蓬勃的生机。当难得的阳光普照在这片大地上时,抬起的借以遮挡光线的手指却几乎感触不到温度,只能从指缝间看见那颗火球所散发出的一丝丝针状的光芒,刺眼而清冷。纯净的天空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随时要压过来,遇上有云的天气,又会变得像映入后视镜里一般深远广阔,令人心旷神怡。

国王大街的热闹无关春夏秋冬,它的繁华总能让人目不暇接。顾客不厌其烦地用鞋跟打磨着路面,一次又一次路过琳琅满目的橱窗。他们只关心琳琅满目的名品店铺是否及时上新,有没有合适的折扣,从未想过早早穿上丝袜是否不合时宜。比起手拿星巴克步履匆匆的美国人,德国人更喜欢在春暖花开时节坐在露天咖啡厅享受下午茶时间,与朋友闲谈,甚至只为读一份报纸或翻一本杂志。

日落时分,街上行人变得极少,晚归之人退居酒吧,喝着啤酒谈论足球或者人生,令本来繁华的地段显得有些萧瑟。此时,所有的街区都干净出一种难能的平和,在朦胧而泛着淡淡墨蓝的夜幕下呈现出一片雪景的假象,天际与地面同色,在春天这个本该孕育着勃勃生机的时节里显得甚是静谧而冷清。

如果想要再多感受一点德意志春意的浓烈,就坐火车一路南下吧!不同于以吃喝玩乐博取存在感的杜塞尔多夫,作为西德前首都的波恩——贝多芬的故乡,那只是一个小镇,没有大城市的嘈杂和车水马龙,异常宁静。冬季芳草不衰,春季姹紫嫣红。公园里有色彩缤纷的花,那种一夜寒露也抹不去的明黄深紫,镶嵌如画。在那里.樱花总能巧妙抓住春的衣襟,仿佛在一夜之间同时绽放,惊艳四方。复古的西洋建筑黯然失色,不得不退居幕后充当背景,樱花树肆意伸展着枝条,显得蛮横无理,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站在街头放眼望去,随着花瓣飘扬散发出来的浅淡懒散令人心神平静,几乎能让感情丰富的旅人潸然泪下。

这里的春天可以很短,女孩子们摘下爱不释手的围巾后几乎直接换上吊带;这里的春天也可以很长,在金发的德国姑娘忙着展现姣好身材时,阴晴不定的德国还有一段相当长的即使套个外套也不会觉得热的时光。

德意志的春天永远不会在到来前一天吹响号角。不需要争奇斗艳的花朵,不需要翠绿欲滴的树木,甚至不需要充实茂密的草坪,只是以万物初醒之姿,不知不觉便从四面八方渗出一场属于这片土地的独韵春华。所以闭上眼睛吧,聆听空气的流动,就能品味到生命的力量。

 

意大利之春

3月是意大利最好的季节。北部伦巴第州的禾苗在水田中迎风摇曳;中部地区的罂粟在麦田间尽显妖娆;含羞草用黄色的花朵宣告罗马的春天来了;那不勒斯湾、索伦半岛及西西里岛一带,更是鲜花盛开。

那些永不枯萎的艺术之花在流淌的中越酿越香,使得这座城市里的一桥一水一草一木全部都弥漫着艺术的芬芳。对于意大利这个以美丽的自然风光著名的国度来说,佛罗伦萨的春天,大概便是缩影与精华。

 

意大利的热城倦春

文/橘川琉璃

热那亚即将送走又一个暖冬,界限暖昧得一如既往。

虽不浓厚却仍旖旎的倦意成了这个在别处皆生机盎然的季节于此地的主旋律。宽处不过两米有余的窄巷纵横交错,年过半百六七层高的宅墙上还残留着上上个世纪的一道窗棂或似浮雕的圆拱廊柱,活像一本本摊开的历史教科书沉默又直截了当地展示着建物的变迁历程,略带粗鲁的意味似是在向毕加索的拼贴艺术致敬。那些斑驳的砖缝会在清晨悠悠透出小麦粉和黄油被混合在一起烘烤的味道,柔软得能让人琢磨出石炉里面包外脆内香的口感来,不甘寂寞的咖啡醇香也从隔壁小馆的窗间飘然而至;到了晚间,罗勒青酱和葡萄酒则是刺激嗅觉感官的主角,还有千百年来不曾变过的海洋动物的鲜腥与地中海的成味包裹在一起——这些味道原本并非时令特产,却只有在这个时节能让人间变得清透。

美食的香气熏陶得行在巷间的人倦意更浓,影影绰绰之中极易混淆了来路去处。最终似乎总是能摸到城市腹地的那座中心广场,有时它看起来是那么地脆弱,完全被动地由四面八方延伸至此的巴洛克风格的楼宇挤压成形,穿行而过的公交车的轰鸣都能带来一点点既定空间被划伤似的痛感,而阳光在奔向北回归线的中途便能越过市政府大楼精雕细琢的屋顶渐次铺开,让晶莹的喷泉又显得以柔克刚熠熠生辉。这个曾经两度成为共和国首府的城市已经在时间长河的洗淘下褪去了宗教的袈裟,随着四旬斋苦修概念的淡化,连带一系列冬末春初之际的狂欢也逐渐被人遗忘,即使届时有游街的花车和演出执意要串联起那些辉煌的过往,一切也早已今非昔比。久届海畔的人们经历了太多聚散,便将愈发淡漠的性格遗传下来,与赫然开放的港口截然相反,心窗却是越闭越紧。这样小心翼翼地护着,也难怪会倦。

世间事总是矛盾,或许出乎人意料,此时热城最有生命力的地方,反而是倦极了的人们长眠的斯塔列诺公差。坐在那些被遗忘了百年而蒙尘的浮雕和石碑之间,读到的是一段段情到浓时情转薄的挽歌。不起眼的树荫处静立有康斯坦斯的十字架墓碑,王尔德却未留下借以寄思的只言片语。十字架上的绿藤被守墓人细心地用笔墨次次重新勾勒过,树叶儿打散了明晃晃的阳光,映照其上像是摇曳的牵牛花,仿佛在地下枯萎太久的痴情又活了过来。林间梢头时有色彩缤纷的鹦鹉相互逗弄嬉戏,它们的祖先随数世纪前哥伦布的航船漂泊至此,在繁复精致的鸟笼中熬过不知多少代后终于被战火和硝烟所解放,逃离重重宫阙竟然在这块与它们故乡大有不同的土地恣意繁衍生息起来它们对季节的变换无比敏感,春季里毫不压抑地兀自活跃起来,在执卷垂泪的天使、扬帆起航的少年和魁梧刚武的战士之间跃动,那些光洁到几乎半透明的大理石肌肤如此栩栩如生,让人错觉是否下一秒那个怀抱十字架的垂首少女就要抬起头来迎向阳光和海风翩然一笑。在最沉的湛静、最寂的死亡中,却最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万物是活着的,春天也是活着的,尽管浸着倦意。

日高春困不成妆,谁曾想漂洋过海会有一座热城如此适合这句词。倦了便不妨小憩,一春于千年热城不过白驹过隙,总会有轮回。

 

美国之春

由于领土广阔,美国地跨寒、温、热三带,几乎有着世界上所有的气候类型,各地春天到来的时间也不尽相同。对美国的年轻人来说,最幸福的莫过于每年3月中下旬开始放的春假了。长达一周的假期让学生们得以从学业重负中解脱出来,大批年轻人涌向温暖的海滩,南部的佛罗里达州和得克萨斯州、西部的加利福尼亚州、加勒比海的墨西哥坎昆海滩,以及夏威夷,都成为最热门的狂欢派对圣地。

 

西雅图之春

文/故

不管人们怎么说,西雅图的春天是从高空中开始的:数千米高空上盘踞了小半年的降雨云层在时不时的布雨之余,终于感到了一丝来自远方的变动。告别了阴雨绵绵和冬季风暴,少了暖湿的菠萝季风,西城的春天是晴朗的,西城的春天也是寒冷的。

走在绿湖的岸边,湖边的冻土上有一串串细密的蹼印,绒黄中透着棕黑的鸭仔们在灌木垂密的寒水中荡漾。春草在微润而冰凉的空气中生长。那些常青的树枝上微微探出的新芽,那是一年一度娇嫩的新绿——这座被誉为祖母绿之城的都市的苍翠正在春的脚步里褪色。

不是夏天,那是西城属于游人们的季节。从加勒比海追寻鱼群一路而上的外来虎鲸们欢快地彼此呼唤,更衬出他们那些在普济湾里终年隐居的表亲的沉静与内向。

不是秋天,那是西城属于家人们的季节。收割过后的玉米地被做成迷宫。孩子们在其中穿梭,口袋里装着的是南瓜口味的糖果。

不是冬天,那是西城属于友人们的季节。在大洋中生存的乌贼躲进温暖的海湾里繁衍后代。只有雪茄、美酒和狐朋狗友才能完成在寒风里彻夜钓鱿,然后煮一锅海鲜汤一起欣赏朝阳。

我总是觉得,你会同春天一起来到西雅图。因为这是属于这个城市的居民们最私密的时光。没有游人的喧嚣和节假日的购物潮,只有最亲密的伙伴才能体验隐含在不合常情的气候里的略带苦涩的甜蜜。

如果你同春天一起来到西雅图。

你会趴在栏杆上痴看高层建筑的玻璃幕墙上那比实物更加艳丽的流云的倒影。

你会坏笑着绕过人民市场里那家星巴克本店,在法式面包屋里点一杯浓咖啡和一个大大的蝴蝶酥,吃得鼻头湿润。

你会站在玻璃博物馆的展示里向外观望被奇怪塑像所充满的庭院,让那些悬挂在天顶之上抽象的玻璃艺术品把斑斓的彩光洒满你的发梢。

然后等到春光更加灿烂的时候,等到花簇代替新芽成为这座城市的主色调的时候。我们抱着一大瓶酒去闯入在华大庭院里百年老樱树下惜春赏樱的陌生人们的派对。

在酒酣耳热的时候我会对你说一个准备已久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这座城市的故事。

一个关于它的包容和偏见的故事。

一个关于它的追梦与梦碎的故事。

一个关于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我和遥居于彼岸的你的故事。

一个想要被诉说,但还没能开始的故事….,

2016,春天已经来到西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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